“公子在为会考奋进,自然不能分心。”
刑寂与竹楠看着很是忠心,不说她有阴谋论,而是救回来的杀手,总觉得有些刻意。
耳旁“嚓”的一声,向禾摒弃杂念蹲下捏捏泥土,湿润程度尚可。
竹楠也跟着蹲身,虚心问着。
两人议论着泥土之事,刑寂从正门走来。
他看了一眼在认真看书的贺岁安,后走到向禾身边抱拳,“姑娘,打听到琼花阁老板的三小姐,在半月前出远门一趟,回来后生了场大病,老板找了不少大夫不见好。”
“大病?什么大病这么难治?”
刑寂一一道来,“那三小姐时而大吵大闹,时而自言自语,还寻死好几回,老板去找了师父看,却无半分进展,只能安排更多的人看着她,以免丢命。”
此时竹楠凑过来,“姑娘要去瞧瞧?”
向禾微微努嘴,回头看向贺岁安,“就去看一下?”
里头的贺岁安有感抬头,只是朝她点头,向禾拍拍双手起身,将布包和大伞带上,与竹楠一起出了门。
看着两人关上大门,刑寂走到贺岁安身旁递出书信,“公子,柳公子来信。”
贺岁安放下书本拆开信封,“他人呢?”
“在来京的船上,同货物一起。”
贺岁安只是抬手没有说话,刑寂退到一旁,一人看信一人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