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他们一家人聊着开心事儿,向禾手上快速写下药方,药量调整一下,老人家身子不能过急,得慢慢疗养。
吹干字迹抬头,才发现唐仪雪那涨红的脸,仿若盛开的桃花,娇羞矜持。
那双圆眼偶尔瞟向贺岁安,这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但贺岁安却完全不看在眼里,与唐靖先说着话。
妾有意郎无情,唐仪雪这段暗恋注定没结果。
向禾眉尾挑动将纸放下,“药方开好了,若京中药铺没有的药材,可以来问我,我去给你们找就行。”
唐仪雪立马接过喊来管事,“京中药铺良多,珍贵药材亦是不少,这些应当很容易寻来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想当初她可是在后山遇上贺岁安的,棘菀难不难寻两说,但他会亲自去寻药,定是京中药材少有,亦或者……
向禾心头咯噔一下,京中药材若何,有钱人千金便能求来,那棘菀虽说难採,但只要给得起银子一定能买到,何必要他亲自去採?
这唐家看起来不算穷苦,区区百两肯定能拿得出来。
那贺岁安去后山,到底是去做什么……?
心头升起淡淡疑惑,她隐下情绪看向贺岁安,正好他也看过来,回以一笑。
明亮的双眸饱含温柔,仿佛平静湖面清澈。
只是在这看似清晰的湖面中,她看到了湖底下的暗流涌动,那是他蓄势已久的冲劲。
向禾不禁晃了晃神,收回目光收拾桌上笔墨。
而一旁看着两人对视的唐仪雪,面目不由微寒,眼底更是透着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