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两人说着话,一旁的齐信咋都插不上话,听他们聊到医书,满目好奇,“姑娘深黯医术?”
向禾吹吹热气,侧眸道:“略懂。”
看那他噌亮的眼神,向禾立马将目光游移别处,抬手一指,“我过去那边休息,你们聊不用管我。”
言罢便拿着大伞起身走过去,就在空旷的边缘,倚靠大树盘腿坐下,阳光正好洒落在身上,温暖非常。
她将大伞横放在膝上,双手随意搭上,微扬下颌看着上空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看她模样,齐信更加好奇,“在下总觉得……向姑娘异于常人。”
正闻着茶香的贺岁安敛眸,“根据?”
目光一直落在向禾身上的齐信蹙了眉心,“贺公子不觉得吗?她时常会独自一人冥想,言浅意深,感觉……与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贺岁安的目光随之看过去,她沐浴日光下,平直的嘴角勾勒清冷,面庞平静透着疏离。
眼前之人逐渐虚幻,好似随时都会被日光同化,消散天地间。
或许这就是她,原本的她。
眨眼间收回目光,贺岁安仰头饮下杯中茶,眼底伸出波澜若隐若现,终是敛眸藏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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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又行一日,午时抵达偌大城门前。
百姓们鱼贯而入,官兵守在城门下,摆放着一方桌子,记下来往百姓,检查所有人的行李马车。
齐信他们的马车先过去,他们会直奔京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