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一人错而诛杀生人,没有机会轮回了。”
听得她叹,贺岁安将茶杯递给她,“你说过,生死有命,这也是他们的劫数。”
“也是。”向禾伸手接过浅尝一口,“换了茶?”
“近日烦事颇多,你喝些清润的茶会好些。”
手中茶温得宜,向禾眉尾一挑敛下眼睫再尝,清香入口沁人心脾。
“好茶,多备点儿在马车上?”
“好。”
两人相视无言,房门被敲响,刑寂和竹楠端着饭菜走了进来。
闻着饭香,向禾又感觉饥肠辘辘,连忙拿起筷子吃起来,还不忘给贺岁安夹上一块儿肉。
大家昨夜都耗神颇多,得好好吃上几顿补补。
“刑寂你也多吃点儿,多晒晒太阳,祛祛阴气。”
“是。”
“咱们什么时候上路?那县令不是说让咱们尽快上京吗?”
贺岁安喝了一口汤,暖了身子,“你身子还未好全,再等两日吧。”
“不用,车上休息就好,咱们尽快赶路吧,我不想再遇上什么糟心事儿来……”
这几日每每路上,都会遇上一些意外之事,她的目的是在京城找能人,而不是在路上被耽搁。
“再说了,你可是要赶考,这事儿得提提行程了。”
她说得在理,贺岁安却皱了眉头,“可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昨夜他看过向禾脚上的伤,不单单流血不止,皮肉还冒着黑气,镜花水月也不懂,只能暂时先止血包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