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住着女子,男子确实不方便进去,县令肃着脸点头,向禾得了准许才进去。
大娘拉扯着衣衫不肯再进去,嘴里还一直骂着“晦气”。
几人站在门外看着向禾背影,直到屏风遮挡看不见,他们才纷纷转身背对门口。
向禾已经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缩在角落的女子,柔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别过来!啊!!滚开!”
女子很是激动,抓着枕头又砸又扔,向禾偏身躲过。
看她如此模样,向禾也不气恼,只是缓缓张合着嘴,“……心宜气静,望我独神……”
声音很轻,但字句入了女子的耳中。
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,激颤的身子止住,全身的紧绷感也随之消失,脑中慌乱似被一抹清风吹走,整个人放松下来,眼神也清明许多。
“你、你是何人……”
向禾垂在身侧的手舒展,笑道:“我是昨夜上山的人,你忘了昨晚你发疯打了我?我身上还伤着呢。”
“我、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向禾缓缓朝她伸手,面目柔和,“走吧,大人有话要问。”
看着那略显粗糙的手,女子半信半疑伸手,“大人?什么大人……”
“你先出来吧。”
似是被向禾的柔和抚平烦躁,女子跟着向禾一步步朝门外走去,门外的人已经不在,想来都下了楼去,就等着她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