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禾双手拍拍,“最多只能维持三日不变,要尽快下葬,尽量不要被人看到容颜。”
“也没几个人见着,届时会寻山下人来看看,明日便入葬。”
为保万无一失,还是要让人知道她的死相,届时再想传唤证词,也有人佐证。
向禾没有多留,请来阴差送走女鬼,才再次趁着夜色离开。
夜间的山头很是冷清,向禾急急赶回客栈,贺岁安还未睡下,她推门便入。
屋中暖意驱散严寒,向禾搓搓双臂,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一来便是问题,贺岁安拿起一旁毯子递给她,“你问。”
知他意思,落座他对面的茶榻上,用毯子盖着半身,“昨夜我跟臭道士确实有去过,而且也拿了银两,你怎么给我俩脱罪的?”
鬼怪之说县令深信不疑,若是他一直抓着道士骗人之事,向禾与臭道士也会被抓起来,但今日竟然没提起过这件事。
贺岁安微垂的眼眸似笑非笑深意,“县令早已被吓得不知如何言语,郡守大人也抓着贪赃与官职之事来说,没人提过鬼怪之事;即便提起,郡守大人也不会深究,只当他那是病急乱投医,被人蒙骗罢了。”
“是这么个理儿……”
“而且你们也无罪可言,真正鬼怪之说没有亲眼所见,无人会信,只是你往后少在人前摆弄便是了。”
听他说得轻松,向禾努努嘴,“我就是吃这碗饭的人,以后收着点儿就是了。”
看她无奈神色,贺岁安幽深眸光闪动温柔,“放心,即便在人前如此,我也能帮你摆平。”
蓦然抬眸,两人四目相对。
对方眼中温柔撞进眼中,向禾微怔片刻收回目光,掀开毯子起身走向门口,“明日早些起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转身关上房门,向禾快步走到自己房中,脱衣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