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贺岁安拿着大伞看向身后,远远的树荫下,站着一位脸色惨白的女子,正是昨夜那女鬼,她身旁是她的父亲,满目担忧。
向禾隐身在人群中,贺岁安走向那女子,将手中大伞打开,遮过她的头顶,让她一同走过去。
一人一鬼走了过去,身旁大叔也在紧跟,女子当下跪在一位大人面前,县令看到那女子的面庞,瞳孔一缩,立马看向身旁人,那人惊恐摇头十分不解。
“郡守大人,小女要状告梁城县令。”
这里最大的官儿,当属郡守大人。
一旁的知府都不敢作声,脸上摆着讨好的笑,斜眼瞪向县令,县令眼中闪烁着害怕,僵着脖子在摇头。
贺岁安将两人脸色看在眼里,微微躬身道:“郡守大人,后生要状告梁城县令,与梁城知府贪赃。”
郡守横眉竖目,“细说!”
他昨夜连夜见了一个人,说明其缘由,连夜赶来梁城。
虽说不知是否属实,但桥樑一直不曾修缮,这便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加之后半夜又有人来说,今日便能将桥樑修缮,前后脚的如此反常,其中定有猫腻,更加坚定亲自前往的决心!
一旁的知府咬了咬牙,躬身上前,“大人,这些人信口雌黄,千莫不可轻信啊……”
“听听又如何?”郡守斜眼看他,“本官已经在这儿,若他们当真信口雌黄,本官定会严惩。”
言下之意已是明显,他们若再多说一句,这事情即便未说出口,便会让人怀疑。
县令心下急切,立马看了一眼身旁之人,那人会意转身挤出人群,站在人群外的竹楠悄然跟上。
向禾站在方才那树荫下看着,水月虚身站在一旁,“姐姐的身子不会有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