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严寒,那阴气是女鬼散发出来,她想要在挣脱男鬼束缚,欲念越强,阴气便越重;而男鬼为了禁锢女鬼,也在散发阴气锁死。
阴气过重,即便良木也容易受到侵蚀,那过快的腐蚀,便是他们的阴气所致。
而之所以多次断开,想来其中有女鬼的意思。
她大致能理清其中关系,只是还有些事情轻易想不到,只能问问这两位知情的当事人。
“对了,竹楠去哪儿了?”
“郡府。”
闻言,向禾眉心一跳,“你动作倒是快,万一不是这么回事儿呢?”
贺岁安再次倒上热茶,看了一眼刑寂,刑寂会意离开房间。
“没有万分把握,我轻易不做无妄之事。”
听他那自信的语气,向禾知道他从大叔那儿打探了什么消息,双唇嗫喏几下,直接趴在桌上。
眼皮掀起看向父女二人,“可以说了吗?”
镜花水月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大叔,将他引到桌边坐下。
那女鬼站在一旁抽泣着,“我、我是县令府上的婢女,一夜送姜汤去给醉酒的县令,一靠近便听到县令在说着……说着……”
她哽咽着,向禾微微点头,“慢慢说,这夜还长着。”
贺岁安颇感无奈,此时
刑寂端着饭菜进来,贺岁安把筷子递给她,“吃点儿吧?”
“也好。”
向禾吃着饭菜,女鬼抽抽嗒嗒总算安定下来,继续道:“县令说,官银已经下发,像往常一样,抽出一成让匠工去想办法,别的记得藏好之类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