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感受不到一丝阴气,这会儿却夹杂着青苔气味流转鼻前。
这上头也不好见面,向禾拿着大伞提起裙摆走下去,二夏赶忙在一旁护着,生怕她脚滑摔下去。
“别担心,今日没下雨,地面不滑。”
这斜坡不算滑,手中大伞偶尔支撑一下,顺利抵达桥底。
在上面没那么浓重的阴气,到了桥樑下才逐渐清晰,一阵阵犹如水浪滚滚。
她正要靠近断开的桥樑,却被方才浓郁的阴气缠绕周身,似是在组织她的靠近。
二夏已经抽剑而出,那是向禾烧给他们几人
的佩剑,不能斩人却可以斩鬼。
他警惕着水下之物,向禾只是轻拍他的手背,“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敌意,想来不会攻击我们,只是在驱赶而已。”
“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“嗯,”向禾止步不再靠近,只是看着眼前水面,道:“我是修道之人,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跟我说,如何?”
那水面没有波动,平静非常。
向禾也不着急,面目柔和表现友好,“我不是县衙派来的人,我身边的鬼可以跟你聊聊。”
水面依旧平静,向禾耐心有余,左右看了看寻了一处坐下,“我也不着急,你想说的时候就说。”
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水面,泛起幽光。
静默半晌,上头传来匆忙脚步声,听起来有许多人。
平静水面忽而荡起小圈儿,向禾起身拍拍裙摆灰尘,转身便对上身穿官服的县令。
刘大人满目愕然,“你、你是何人!是人是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