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惠英不知她为何说起这个,但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看向门外摆摊的灯笼架子,扯了一下向禾的衣袖。
“禾丫头,你要买灯吗?我看你晚上很晚都不见睡,要不买个灯笼?”
向禾目光随之看去,一个个灯笼很是简单,买一个倒也无妨。
待她将东西买得齐全,便走出去买上一个灯笼,往日夜里起夜,有盏灯笼照着会好很多。
买了一竹篓的东西,把曾夫人给的五十两存钱庄去,还留了一百两给王荣兴,虽然他总说不要,但这本就是两人生意,算清楚对谁都有好处。
两人一路朝私塾走去,正谈笑间,向禾忽而止住了脚步。
“禾丫头?”
向惠英疑惑看她,只见她一双眸子紧盯远处,那是出城的方向。
眸底透着深沉,向惠英愈发疑惑,“怎么了?”
向禾下颌一紧,抓住向惠英的手腕便跑,“快些回村里。”
不明情况的向惠英见她神色紧张,自己也开始紧张起来,赶忙追上她的步伐,往私塾跑去。
向禾只是匆匆道别,跟贺岁安借走车夫,三人便出发前往向家村。
贺岁安站在大门外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心底沉沉,看来又出了什么事儿……
——
马车上,向禾一直没有说话,看着她可怖脸色,向惠英也不敢说话。
虽然不知她在想什么,但她这般着急回村,一定有她的理由。
马车走得很快,午后便回到村中。
经过村长门前,能看到他家大门敞开,里头有许多桌椅在擦洗,看来是在为下元节做准备。
向禾却无心其他,道别车夫便往家里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