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忙完的四婶儿挎着篮子上来,瞧见贺岁安便热络地打招呼。
贺岁安只是点头,四婶儿拉来椅子坐下,将篮子的白布掀开,“热乎的馅饼儿,小先生尝尝?”
不等他动作,向禾已经伸手拿起,“四婶儿今日还有闲暇做馅饼儿?谷子收完了?需要我们去帮忙不?”
“你这丫头!”四婶儿把篮子放地上,笑得一脸灿烂,“小先生,我想问问,你那儿还有空位子不?我家的也想去学学,束脩定是不会少的!”
这可让贺岁安苦了眉头,“学生已经满了座,暂时无法再收。”
私塾也就那么十来个座儿,且二月他要上京参加会考,暂时不打算再添桌椅。
四婶儿见他为难,忙摆手笑道:“只是问问,若没有便算了,只是问问,先生别介怀哈!”
“无妨。”
不见四婶儿面上失望,向禾拉过些椅子,将那些刻了符箓的伞骨藏起。
“四婶儿就为了问这事儿?”
“差点儿忘了!”四婶儿那八卦劲儿上来,眼睛瞄着向老四那家,“你没听说吗?今早大爷找四爷家的,莲花不见了!”
闻言,向禾眉头轻蹙,“几时不见的?”
“一大早便不见了,也不知是昨夜去了何处,还是因为浸猪笼的事儿,害怕得逃跑了……”
向禾眉目轻扬,“不见了呀……可能是害怕浸猪笼吧?毕竟那可是活生生被呛死,谁都会害怕。”
一旁的贺岁安专心削竹,嘴角微扬。
“我怀疑也是,也不知那莲花藏什么藏,不就是一个汉子,怎么就不敢说出来,真的是……”
陪着四婶儿八卦了好一会儿,直至日头高挂,四婶儿才归家。
看着四婶儿远去的背影,贺岁安才抬头,“你觉得向莲花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