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咒印已下,向莲花要是能活下来,向禾都要夸她一句命硬。
“你要对方死?”
“不死也得瘫一段时日,”向禾将手中护身符递给他,“贴身收着,最近怪事太多,我无法顾及太多。”
贺岁安听话收起,刑寂在一旁看得心痒痒,在纠结要不要伸手要……
在他犹豫时,向禾已经递到他面前,那点儿羞愧立马红了耳根,强装镇定谢过。
向禾手中还在折纸,直到听闻后头脚步声,她才停下动作。
苏氏与向大勇走来,身旁跟着向阳,见此情景,贺岁安正欲离开,却被向禾唤停,“先生听听也无妨,兴许还能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面对向禾的冷静,苏氏虽然早已猜到,但亲眼所见还是会觉得诧异。
几人围坐在菜地前的小空地,对接下来的谈话各有心思。
苏氏双手想膝上紧握,她神色已恢复平静,“你能猜出几分?”
“方才提起亲人血,这无非就是我不是你们的孩子之类的,要么捡来的,要么……”
向禾看的电视剧太多,这种狗血桥段时常有,只是没想到她遇上狗血的魂穿,还遇上了身份有假的戏码而已。
“说吧,我是哪位大户人家的女儿?是大户人家吧?”
她这般冷静不无道理,毕竟已经不是原身,苏氏听她轻松语气,不由得流泻无奈笑意,“到底是我想多了,早知先跟你说,闹得自己多心许久。”
本应沉重的场面,却在两人都想清楚身份之后松懈。
但一旁的向阳却面露凝重,“阿姐……不是我们的亲姐姐吗?”
苏氏
与向大勇儿愕然看他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向禾却笑着捏他脸颊,“你该这么想,如今肉身与魂儿都并非血肉之亲,但十多年的感情依旧,姐姐只是一个称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