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
就王荣兴那积极劲儿,怕是向禾说什么,他都信。
听着两人的话,向惠英一头雾水,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做什么就成事儿了?跟王少爷又有关系?”
忽而她一怔,她凑近向禾耳边,“对了!八妹那事儿……大爷爷和族中长辈商量过,期限只剩一天,若不肯交代那人,只怕……”
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,向禾仔细将衣衫叠好,“那也是她咎由自取,好好的一个姑娘家,无媒苟合。”
古时风俗如此,向禾虽不认同,但只要向莲花肯认,她便能安全。
见两个姑娘家谈话,贺岁安识趣坐下。
向禾把衣衫包好,“我来保存着,这两日便去一趟城里,你随我一同前去。”
“啊?”向惠英眨巴着无辜大眼,“何故要进城?”
“自然是有好事儿。”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向惠英还要回去给她阿奶做午饭,欢喜蹦着步伐往家去。
向禾把衣衫放好,向阳忽而出现在房门外,犹豫再三,“阿姐,我、我有事儿想……”
“行。”
还未说出要求,向禾便答应,这让向阳一时愣住,“我还未说完……”
向禾踏出房门,推着他的肩膀走到小院儿坐下,“你说。”
“唔……”向阳看着大门外的竹条,耳根有些微红,“我想要……一把木剑……”
难得他提要求,向禾轻捏他脸颊,“哟!想学剑法了?城中可有武师教?阿姐送你去!”
被捏着脸,向阳努嘴拍了一下,“阿姐不能教我吗?”
此话一出,向禾微怔后低头一笑,“阿姐倒不是不能教,但你时常在私塾,这学一日不学一日的,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