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禾轻吐浊气,捏着镜子看向镜面,里头出现张如民的身影,他还在挣扎着想挣脱红线,却无法动弹半分。
沉默半晌,向禾看向贺岁安,“可查到了?”
“嗯,先回去换身衣衫,以免感染风寒。”
向禾愣愣点头,还未起身小臂已经被拉住,被他轻轻一提便站起身来。
难得看到他脸上不是温润的笑,向
禾好奇之余并没有多问,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曾云清,“曾小姐,一会儿莅临府上与你说明。”
忽闻轻唤,曾云清肩膀一缩,眼中颤动着惊怕点头,“好……”
如此模样看来是极度害怕,方才突然落水加之身后恶意,她还是能分辨出来。
向禾不再多言,跟上贺岁安上了马车,加快赶往私塾。
马车上,闻贺岁安吐气,向禾侧目,“方才多谢先生了。”
“不必再谢,”他抬手揉揉眉心,“怎的突然落水了。”
语气恢复往常,向禾叹气,将春秋亭的事儿全部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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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登门县衙,这次没有去县衙后庭,而是来了后宅。
向禾背着刑寂给她捡回布包,庆幸当时没有旁人经过,不然她的存根得被旁人偷了去。
向禾坐在院中石凳上,她身后站着刑寂。
贺岁安因要给学生们上课,没空闲陪她过来。
两人等了没一会儿,曾云清被一位妇人扶着出来,那是她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