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双手,手背指骨处泛白,似是在隐忍着怒意与耻辱。
哭着大喊,“为什么!明明我这么相信你!你为何要去找爷爷说!”
“我啥都没说啊!”
这可真是冤枉了,单凭她所见,竟以为自己去找县令说了什么。
向禾揉着因跑太急而酸疼的腰腹,“你就站在那里先听我说完如何?如果不爱听,你要跳就跳,绝不拦你!”
曾云清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侧身望着那一汪河水抽泣。
“为何要去找我爷爷……”
她声如细蚊,向禾拧眉侧耳才听清,无奈吐气,“只是让你爷爷帮忙找一个人而已,又不是说你的事儿,你跑啥……”
抽泣的同时,曾云清打了个嗝,怔怔看向向禾,“真的?”
向禾耸肩摊手,“不然呢……”
看她模样真切,曾云清半信半疑后退了一步,“可你……找爷爷做什么……?”
向禾眉尾一跳,目光缓缓落在不远处,“问一下陈年旧事而已。”
现下卯时末,清晨凉风吹拂着带起稍冷,晨曦不见落下,天际有些阴郁遮掩日头。
大早上便是阴天。
向禾垂眸转移目光,柔声笑对曾云清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她的目光很温柔似水一般,曾云清略显错愕,怔怔移步,“没、没有了……我还以为你同爷爷说了我的事儿……”
向禾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翻着布包,手指扣上一根小木棍。
方抬眸笑道:“对了曾小姐,你对张如民了解多少?”
听她话锋一转,曾云清愣了愣很快红了脸,“是一位很有学识的公子,体贴温柔……很好。”
评价挺高,向禾嘴角弧度依旧,眨眼间窥了一眼那远处,很快收回目光,双手垂在身侧倚着石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