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”向禾几步走过去坐下,拿起勺子喝粥,“曾县令与你我不算相熟,会不会太突兀?”
说到底那是他家人的事儿,突然出现问些什么,似乎不大妥当。
坐在对面的贺岁安轻声咀嚼着,吞咽之后方说,“只是问一下而已,不提及曾小姐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沉默无言吃着,快吃完时向禾终于忍不住,将空碗推开些,“你老瞄我干嘛?我脸上粘东西了?”
自落座开始,贺岁安总是时不时瞄她一眼,这该死的感知,让向禾都觉得尴尬。
有话为啥不能直接说……
被戳破的贺岁安也不觉尴尬,只是笑笑,“在下一直在想,姑娘技艺在身,究竟师从哪位大能。”
“……”就知道他会有问的一天,向禾耸肩,“这事儿暂时不会告诉你,等我哪天心情好了,兴许会告知你一二。”
“还要看心情?”
“那当然!”
昨夜要不是向阳直言,她打算隐瞒到底,但对方已经发现异样且指出,那就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一个人会不会害自己,她还是看得清的。
眼前的贺岁安虽然无害她之心,但他身份成谜,还是警惕些的好。
许是看出了向禾的防备,贺岁安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起身抬手做请状,向禾起身跟上。
两人一路来到县衙门前,此时天色已亮,门外衙差连声打着哈欠,瞧见贺岁安,赶忙闭嘴恭敬上前引去后庭。
还是昨日那处院子,空无一人。
“两位在此稍等片刻,大人一会儿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