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福生一言不发,向禾抓着余氏的胳膊用力一拉,见她拉得扑在地上,一条手臂被压在门槛上。
这姿势……
余氏心里头突突,两眼惊愕看着向禾,“你、你想做什么……”
向禾显露一抹阴冷的笑意,笑眼弯弯犹如利刃,“大伯娘,这厌胜之术是谁做的?”
余氏被她这副模样吓得慌了神,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真的不知道?我可是在向莲花房中找到的,难道是她?”
躲在门后的向莲花身子一颤,咬着下唇不敢说话,余氏大声否认,“不是莲花!不是!”
“那就是您了?”
“也、也不是我啊!谁知道那是谁放的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、真的不知……”
向禾的微笑逐渐扭曲,“既然不是向莲花弄的,那只能是你弄的了,今日如何都要给我个交代。”
看着她如恶鬼般的脸,余氏僵着脖子摇头,“我、我不知……不是莲花……”
“那不巧,杀鸡儆猴这招我挺想试试。”
“你说……什么……?”
在她错愕的双眸中,倒映着向禾的脸,那黑色瞳仁骤然收缩,如同饿狼捕猎猛兽,笑意未达眼底。
她举起右手一点点攥紧,发出骨头咯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