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不去。”
大家都不想走开一步,生怕错过什么好看的场面,那可是拍大腿都懊悔的程度。
而屋里的向禾,就在向莲花的房中抓着她的手腕,余氏就坐在向莲花的床头,惊慌闪过眸底,很快遮掩。
她叉着腰就站起身来,“禾丫头你做什么!快放开莲花!”
向禾一歪头,笑道:“你们藏了什么东西?”
向莲花死命挣扎着,却挣脱不开来,咬唇用力拔着自己的手,“什么都没藏!你先松开,抓疼我了!”
余氏看得心头一紧,“哎哟!你可别弄伤我莲花,我莲花要是破了一个口子,你都得赔空家财!”
看着两人辩驳,向禾也不着急,目光落在那床头的枕头下,“你们乖乖交出来,还是我亲自去拿?”
她拉了拉自己的衣襟,“这是你们的杰作吧?害人还都害一起去了,我说这么难受呢。”
臭道士做法的祸门闭财术,最多会使人身体难受终日不欢,但向禾心府那一下刺疼,可与此术无关。
两人同时看向向禾的衣襟,那里被血渍浸染了一大片,衣袖上也有擦拭过的痕迹,两人神色变化细微,向禾却看到向莲花垂眸时的喜色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向禾轻呼一口气,“不说是吧?”
“我们真的不知——哎哟!”
向莲花被推到砸在门上,向禾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余氏猛地坐下,正好压着枕头大声叫唤,“你滚开!来人啊!禾丫头要抢东西啊!”
她嗓门儿极大,李氏急急从门外跑来,向禾已经抓住了余氏的胳膊,凭着她的大力气,硬是将余氏拉了起来,伸手摸向枕头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