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回想镜花的声音,向禾把布包往贺岁安手上一塞,眉目凛然,“里头有我的辛苦钱,先生可要看紧了。”
贺岁安怔怔点头,看着她气势汹汹挽起衣袖就往上走去,他将布包攥在手中,提步跟上。
刑寂在这里看着马车,这里离上头也近,若有什么事情,随时都能飞身上去。
而向禾步伐很快,一条小路顺延而上。
耳边传来呢喃声,还有铃铛的声音,随着轻喝踩地发出闷重声音。
向禾一冒头,便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,一手桃木剑一手铃铛,在那里走着不成形的天罡步。
那供桌是破庙里的,桌上摆了很简单的东西,一个香炉几颗野果,燃着香烛,香炉前是镜花所说,黄纸红字。
她笑眼隐藏怒意,上前几步,“道长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一心关注做法的道士惊了一下,颤了一下肩膀看过去,见是一位小姑娘,不耐烦地摆手,“小姑娘家的可别靠近这里,本道在做法呢!”
“做什么法?小姑娘很是好奇。”
向禾一步步靠近,那道长瘪着嘴满眼不耐,“与你无关,赶紧走。”
面对他的不耐,向禾依旧笑着,几步便靠近坛前,“呀!这不是我的生辰八字吗?”
“你瞎说什……”
回味过来,道长两眼一瞪,手上的铃铛都顾不上,只想去抓那张纸。
向禾怎会如他所愿?
伸手率先抢到了那张写满八字的字,道长暗道不好却强装镇定,仰着头以下巴对人,“小姑娘,这同名同姓多了去。”
“同八字的可不多,”向禾仔细端详纸张,她跟原身的八字却是一模一样,或者这就是她会上身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