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道长,这、这东西怎么就跟着老身回来了……”
向禾掂掂手中的邪神像,面露温柔,“您给它净身还说了忌讳话,相当于邀它入宅,趁夜溜进了您院子,还躲在观音后头偷供奉,实在可恶。”
王老爷面露惊色,“这、这太邪乎了……”
“所以往后不可轻易触碰,特别是形状怪异,还有牌位或者香火供奉的,以免招致邪祸。”
老夫人忙点头,“记下了……记下了……”
向禾将邪神像装好,“行,把方才给你们的护身符给我吧。”
老夫人手上一紧,“这、这不能给我们留着吗?”
“被阴邪之气冲撞过,效力只有一次,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还是留着吧……”
方才她拿到这护身符时,掌心异常温热,那可是救过命的东西,就这么交出去总觉得可惜。
向禾知他们想什么,便也不强求,“可以,那我先回去了,明日再过来。”
见她朝院外走去,王荣兴急急追上,“姑娘不若在府中歇息一夜?后厨还准备了吃食,你还未吃呢……”
向禾摇头,“刑寂还在外头等我呢,我今夜在书斋住一晚,明日准备好东西就过来。”
后歪头想了想,“要不把准备好的吃食给我带回去?免得那边夜深还要开灶。”
王荣兴还想再留,但她一个姑娘家与自己也不是很熟悉,强留似乎也不好,便歇了心思点头,“我安排下去。”
他唤来奴仆去后厨,装好后速速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