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!明明是莲花跟王少爷好上,你是不是跟王少爷说了什么,害得我莲花嫁不出!你也学了你娘的龌龊,二两肉没长齐全,就出去勾搭野男人!不要脸的东西!”
贺岁安只觉不堪入耳,拉了张凳子坐下看漆黑的稻田,刑寂更是学着向禾那样,直接捂住耳朵不听,免得脏了耳朵,损他功力。
苏氏和向大勇一人捂一个孩子的耳朵,这肮脏秽语实在影响。
向禾却懒懒一眼,后退几步。
自田埂走上来的两人脸色各异,一人青白着脸欲言又止,另一人脸色黢黑,“阿奶,莫要再说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李氏那满脸凶恶登时消散,换上满目错愕扭头,“福、福生你咋来了?这身子都还没好全呢!”
说着,她急忙过去扶着向福生的右手,却被向福生避了开来,无视她那殷切关心,径直走向贺岁安,将手中荷包递出。
“先生,这是十两治病钱,还请先生代学生交给竹楠先生。”
刑寂伸出手接过退到一旁,贺岁安面带关切,“身子好些了吗?若是真不便行走,可推迟几日进城。”
“不碍事,夜深了,学生先送阿奶家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平静对话,显得方才李氏究竟有多吵闹,不绝于耳的那种吵。
他转身经过向禾,什么也没问,而是看向李氏满目平静,“阿奶,夜深了,家去吧。”
“啊、好……”
这一番平静的操作,李氏心头不禁打鼓,方才的话定是被听了去,自家好大孙儿这是气狠了,才会不声不响。
看她脸上松动的皮肉轻颤,向禾知道这是在惊慌,还得是向福生这个好大孙才能治她,心间打定主意,往后向福生在家,一定邀请!
总算是清场了,向禾轻吐浊气,“好了,该干嘛干嘛去吧,我去烧水洗洗去!”
终于可以洗热水澡了,她哪里还顾得上贺岁安在不在,先洗干净自己,舒服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