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忙慌掏布包,这是向禾提议,苏氏亲手用向禾穿不了的衣衫做的布包,方便他们装东西。
向阳向云默默看着书,向禾则抱起布匹抚摸,“香染坊的布匹,是真的滑手。”
看她手上不停抚摸,声声夸赞,贺岁安搭在膝上的右手轻捏,“这城里最出名的染坊便是香染坊,你买这布匹是要拿回去制衣衫?”
“算是吧,但也有他用。”
两人偶尔搭嘴闲聊,马车平稳朝向家村而去,巳时中才回到。
村里瞧见昨夜的马车,纷纷好奇仰头探望,向惠英一直守在自家门外,瞧见马车,赶忙跑上去,“是禾丫头回来了?”
刑寂点头,向惠英大喜上前掀开车帘,“呀!小阳云丫头也回来了,快些下来家去,八叔八婶儿还等着呢!”
“七姐姐。”
向禾把东西往外递,向惠英接上,几人各自提一些往家中赶去。
马车停在昨夜送人过来的马车旁,车夫寻了新草喂马,刑寂把缰绳缠上,“你在这儿看着,晚些时候公子还要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几人在经过向老四家门前,大门敞开着,能看到里头余氏在忙活,向莲花跪在院子里,脸色青白眼睛都哭肿了。
这怕是昨晚跪到现在,那一家子这会儿只在意向福生,都没人愿意搭理她。
许是目光追随过久,里头的向莲花有所感,抽吸着鼻子扭头望出去,正好与向禾四目相对。
她看清向禾身边的人,一股子怨恨布上两眼,咬牙使得下颌紧了紧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此刻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