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请。”
刑寂侧着身子,李氏和余氏急急往里跑去,向老四走在最后,在与向禾擦肩时,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向禾却笑得柔和,“阿爷,有事儿?”
“现在莲花嫁不出去,名声臭了,你满意了?”
“我又没做什么,明明是她不安分,迟早也会被人发现,不过早晚的事儿罢了。”
若说今早跟二狗的纠缠是导火线,向莲花正在被人议论的风头上,那王荣兴偏偏今日来才是关键。
一切巧合撞上,就算是月老的钢丝红线都得断。
“阿爷,我看您该问清楚二姐,到底跟谁有过苟且,让那家的早早下聘,不然二姐可得被人浸猪笼去。”
“哼!”
向老四负气快步走着,向禾悠悠跟在后头,眼看着夜幕落下,肚子开始咕咕叫。
她回首询问刑寂,“有啥吃的不?我饿了。”
“姑娘稍待,我这便去灶房拿来糕点。”
“多谢。”
刑寂快步走去灶房,向禾不紧不慢跟在他们后头,穿过前堂来到中庭,这里竟然有一汪小荷塘,上头架了小小桥梁,从廊下绕过中庭来到后院,远远地便听到嘈杂声一片。
“阿姐!”
两个小的穿着一身新衣裳,蹦跶着腿跑过来,“阿姐怎的来了!”
两人都束着发,不过几天看起来精神了许多,向禾笑着揉揉两人脑袋,“学得如何?先生教的易懂吗?”
“很好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