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余氏把向莲花往身后拉了一把,仰着下巴喊道:“他俩指定联合起来欺负我莲花!说不定还真有一腿呢!”
“可拉倒吧你,”四婶儿走到向禾身旁,此刻还不忘吃下一颗花生米,“禾丫头陷害你家莲花干啥,还能跟你要银子?村儿里都知道你们一毛不拔,她费个啥劲儿。”
向禾垂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只要有四婶儿的局,风向就一定会在向禾这边。
被四婶儿这么一说,向莲花的脸更沉了几分,“那是她的衣衫,我咋可能拿到她的衣衫!明明就是她诬陷我!”
“我觉着那身衣衫晦气,直接扔在了河边,没想到竟被你藏了去,二姐,费了一番苦心思吧?”
“不是!大家别听她胡说!”
向福生总算听明白是咋回事,紧锁的眉头不见舒展,但他也不再说话,转身往屋里
走去,懒得听这些无知妇人说那些污言秽语。
眼见向福生进了屋里,向莲花心急喊了一声,“阿哥!”
换来的是重重关门声,余氏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这一家子都是心思,向禾没什么耐心,松开了二狗的手,“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,是向莲花让你来诬陷我跟你有染。”
二狗得了自由,忙捂着脸跳到一旁,“丫头,被你揍成这鬼样,我还敢骗你?”
向禾嘴角勾起讥笑,“好,既然你向莲花不当人,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啥、啥意思!”
她向前一步,直勾勾盯着向莲花,那嘴角的讥笑逐渐染上寒意,看得令人背脊发凉。
向莲花不由得打了个颤,“你、你到底想做什么,别打脸……”
“呵呵,你不仁我不义,你这辈子都别想进王荣兴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