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扇被媒婆子快拍烂的门,自里头拉开,一位身穿薄棉衣的妇人本想发怒,在看到是媒婆子时,脸色瞬息而变,“婶子,咋啦这是?”
对于来人的亲昵挽手,媒婆子径直将她推开,直冲院子去,“你说咋啦!居然给我个死人,把银子还来!”
跟着她出来的另一位老妇人怒目圆瞪,“啥?!这怎么可能呐!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!”
媒婆子懒得搭理,她可是亲自探过那丫头的鼻息,早已断气!
举手招呼轿夫,“来人!把银子给老娘找出来!”
不等两人阻拦,轿夫已经冲进她的房中翻箱倒柜,老妇人与妇人跟着进去拉扯,隔壁的房门又走出一大两小。
两个小的扶着面色苍白的妇人,她满目泪痕,额上缠着白布,“禾丫头……死了?”
“姐姐……”
与那里屋的吵闹不同,这边哭得失声,踉跄着步子靠近喜轿。
就在他们刚跨出门槛时,喜轿突然摇晃几下,吓得村民们你拉我扯地后退数步,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喜轿,生怕里面蹦出个什么来。
而那喜轿也只是摇晃了几下,忽而安静下来,大家伙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“砰!”
轿门在众目睽睽下被踹开,重重掉落在地上,那闷重的声音同时敲在大家伙儿的心里,吓得他们又跟着一抖。
屋里头还在争吵拉扯,外头却安静得出奇,大家伙儿看着喜轿里走出一道玫红身影,她低垂着脑袋,从旁还是能看清其脸色甚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