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赫不省心，但最近秦赫的变化还是挺大的，让她刮目相看，最重要的是这个臭小子竟然她过生日没回来，过年也没有回来，发视频过去那边信号又不好。

想见那个臭小子一面，感觉比见什么领导人都费劲。

一点都不知道她这个老年人心里多牵挂他。

秦靳走到林清清身旁，脸上有几分惊讶地开口：“你还有公司？”

林清清下巴一扬：“小看谁呢？”

“没小看，开多久了？”

“快半年了。”

林清清的模样很是傲娇。

秦靳在林清清身旁坐下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清：“半年了还没亏空，有进步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这像夸奖吗？嗯？

怎么都感觉像是在嘲笑她？

不过话说回来，创业开公司这块，确实是她的劣势。

但凡她开的公司总能遇上改革，或加盟公司有人塌房等等，总就会遇上一系列的风险问题，最后没开多久，就要宣布倒闭。

再后来，秦靳都把她当成市场指南了。

不是指南投资什么会火，而是反向避雷。

比如她看好的项目，或是她看好的投资方公司，秦靳就知道这个项目做不了，这个投资方未来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