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琴拿了一套礼服给佣人说,“把这套礼物给那个野丫头送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佣人离开之后,房门外面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,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。

“妈。”

女孩看了一眼佣人拿走的礼服,笑着说,“你真打算这么做吗?今天是爸爸的寿宴,不仅大堂哥和二堂哥会来,帝都各大豪门的重要人士也会到场。

那条裙子不结实,裙摆还长,随便踩一脚裙摆就可能会把裙子踩掉。她要是在宴会上被人踩掉了裙子,那就要被人看光了。”

女孩虽然问了一句,但是眼里满是幸灾乐祸,看上去还有点期待的样子。

谢琴正在摆弄自己的礼服,闻言冷笑一声说,“我就是想让她知道,帝都豪门顶级的圈子可不是这么好混的。一个从小在小县城长大的野丫头,和宋晚晚都是一路没教养的货色,也敢染指宋氏集团的股份?

宋时庭也是昏了头了,竟然要用你爸的部分股份,给这个野丫头!要是真把那些股份给了野丫头,你爸都没法当董事了!

他这么想分,他怎么不把自己的股份给野丫头?做主让别人的股份分出去,宋时庭他还真是好意思!”

女孩想了想说,“爸手里的一部分股份,不是在大伯和大伯母出事的时候,找人暗地里收购的吗?

当时还差一点就全部收购成功了,要不是大堂哥发现了,爸就可以成为新一任的董事长了。大堂哥肯定记恨着这件事,想找个借口把他爸妈的股份拿回来。”

谢琴冷嗤一声说,“都拿到手的东西,怎么可能让他拿回去。

现在整个集团,股份最多的就是你爸和宋时庭,宋时庭能有管理权,只是因为他的股份比你爸多一点点,背后还有几个老董事的支持。

他当然不肯把自己的股份分给他妹,只能在你爸的股份上面做手脚,还联合那几个老董事一起劝你爸把暗中收购的股份给那个野丫头,说什么这股份本来就是野丫头爸妈的,给她也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