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傲安抱着瓶子就骂骂咧咧地站起来,“他大爷的,卖假古董就算了,居然还用骨灰坛假装花瓶卖给别人,这玩意招鬼,这不是害人么?!

溪姐,我先下了,我和我爸说一下这件事,我找那个老板算账去!”

肖傲安先把连麦关了。

姜南溪就私信问他要了个地址,先把超度的符箓给他寄过去了。

快递员刚离开,姜南溪的家门口就停下来了一辆豪车,一位全身奢侈品牌的富太太从车里下来。

姜南溪以为是路过的,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准备进去了。

“你就是姜南溪?”

那位富太太开口说。

“有事?”

姜南溪这才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,停下脚步重新看向她。

对方笑了笑说,“我丈夫叫做宋启轩,是宋氏集团的董事,也是现在宋氏总裁宋时庭的二叔。我叫谢琴,你可以叫我一声二婶。”

姜南溪看着她没说话。

谢琴又说,“今天宋家办了个宴会,算是欢迎你回来,你跟我一起过去吧。”

谢琴还走了过来,一脸怜惜地看着姜南溪说,“这些年,你流落在外面吃了不少

苦,都是我们不好,没能及时把你找回来,还找错了人。

好孩子,和我一起过去吧。以后不仅有你大哥和二哥护着你,我们宋家这些人都会好好对你的,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
她这话虽然说的诚恳,但姜南溪却看到了她眼底全是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