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说完,还嘿嘿一笑,“你连个手都没有,应该不知道怎么拿出来吧?正好可以让我试试炸药的威力。”

邬爷炼成飞头降,本来是不怕炸药的,但是他却感觉到嘴巴里的手搓炸药里面,传来一阵很古怪很恐怖的灼热气息。

这种灼热气息让他打心底里畏惧,感觉能焚烧一切,让他心中越发不安!

“唔唔唔唔!”

邬爷吓得扭头就跑了。

他得赶紧顺着降头牌回去,让他的身体撕开胶带,把这个古怪的炸弹拿出来,不然他的头颅恐怕会有损毁!

大公鸡还想追着过去,但被姜南溪给拦住他,“他准备回去了,别追了。”

看到姜南溪回民宿里面,其他人也都散了,综艺的直播也彻底结束了。

姜南溪刚进民宿,就撞见了柳清晏,他的手上拿着那块黑色的玉牌。

姜南溪诧异地问他,“降头牌怎么在你手里,宋晚晚呢?”

柳清晏挑了一下眉梢说,“她今天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,哭晕过去了,我就趁机拿了这个东西。”

刚才姜南溪和大公鸡在打篮球,柳清晏就去拿了这块降头牌。

他朝她笑了笑,“追踪到了。”

“那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
姜南溪骑扫把带着柳清晏一起离开了民宿,追踪邬爷躲藏的地方。

这家伙躲得很远,没在这个城市,而是在隔壁城市的郊区。

不过,姜南溪的飞天扫把速度很快,没多久就到了。

邬爷的头颅也回到了身体上,他连忙用手把那些驱邪符和胶带都给撕了,然后把嘴里的炸弹吐了出来。

邬爷看着手里的这个黑球,面露疑惑,“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土炸药啊,这种土炸药根本没法对我造成伤害,为什么刚才我在里面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