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,只有把生米煮成熟饭他们才能彻底死心。”

大娘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是个好姑娘。

可是这事情他怎么越看越不简单呢?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
到了晚上他们该休息的时候。

石月婵在屋里跟大娘说:“我们就在家简单的办个仪式,待会儿我就跟他一起休息,等生米煮成了熟饭,他们想把我带回去都带不回去了。”

大娘觉得这么不对劲,于是把这闺女拉到椅子上,好好的坐下来跟她聊了聊。

“闺女,你告诉大娘是不是你爹娘跟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才会连夜回到这里,毕竟婚姻大事,你一个姑娘家不能这么草率啊。”

阿月听着大娘的话很是感动,趴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
哭过一会儿,她说:“大娘,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,以前我的爹娘对我都挺好的,可是自从和顾家的那件事发生以后,他们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现在为了钱,连亲生闺女都卖的人,我还是头一次见。”

“也许他们有什么苦衷呢,毕竟你是他们唯一的闺女,他们不可能为了钱把你给卖了吧。”大娘劝了一句。

阿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眼神中透着绝望与坚定:“大娘,我都知道了。他们收了那户人家的彩礼,就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。那家人的儿子地痞流氓我若嫁过去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
大娘听后,眉头紧锁,轻轻拍着阿月的背,心中满是心疼。
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