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告他们都走了,被告也可以离开,但是县令大人却把他们叫住训了一顿。

“这件事就是你们的不对,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被你们家害成这样子,你们家和他们在定亲的时候,干嘛不问清楚,现在想要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“可我们家已经不和他定亲了,有什么好后悔的县令大人你到底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。”刘氏问道。

“那你们还不打算回去准备准备把那姑娘娶回来,难道你们想村子里的人一辈子都因为你们这件事在悖论议论你们吗?”

林氏不赞同县令大人的话。

“我们家要是娶了那阿月姑娘的话,一定会霉运连连的,所以我们不能娶她,哪怕是被别人戳脊梁骨,我们也是要坚持算命先生说的话,再说了,我婆婆也说过,那姑娘的命确实是硬。”

“你们这些村民就是愚昧,那算命先生的话,要是能信的话,本官早就升大官了,还会在这个地方当父母官吗?”

“可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,县令大人这件事不能怪我们,所以你骂我们也不对。”

顾乐悠才不管那么多,跟随着10家父母回去找人去了。

至于孩子的话,一般都是带回去让周围的邻居帮忙先照顾着,毕竟,自己的好朋友,如果就这么走了,那可是一条人命,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安心的过下去。

顾乐悠跟着阿悦的父母回家一看,顿时傻了眼。

家里的一切都乱七八糟的,阿悦已经不在家里了。

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
他们沿途打听,有人说她去了小河边。

他们到了小河边一看只看到了阿月的鞋子,而且只有一只。

看着前面湍急的小河,再看看女儿的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