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月婵被爹娘带回了家。

顾家姐弟回家以后。

顾乐书问姐姐:“姐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对阿悦只是把她当成姐姐一样,你却让我在两年之后娶她,我和她只是姐弟之情,没有男女之情,你这样的话是对我们两个的不负责任啊。”

“我要不这么做的话,阿月就要嫁给那个病秧子,我是觉得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,他的爹娘也知道你的脾气秉性,与其嫁给病秧子,还不如嫁给你。”

顾乐书眉头紧皱,满脸无奈:“姐,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?我虽感激你好意,可强扭的瓜不甜,这两年我一心向学,本无成家念头,你如今应下这事儿,往后可咋收场?”

顾乐悠轻叹了口气,目光坚定:“阿月钟情于你,我看得真切。你眼下无心,可往后相处,未必不能生情。

况且那病秧子绝非良配,阿月若嫁,一生尽毁。咱们既已允诺石家,便不能反悔,这两年你且试着与阿月相处,学业莫荒废,若真无缘,届时再想法子。”

顾乐书面露难色,低头嘟囔:“话虽如此,可我心里总归不踏实,就怕误了阿月。”

顾乐悠拍了拍他肩膀:“尽力而为吧,阿月是个好姑娘,性子倔,真心一片,莫要辜负。这一路,咱们慢慢引导,说不定哪天你就喜欢上人家了,也未可知。”

第90章

你真是荒唐

另一边,石月婵回了家,整日怏怏不乐,对那病秧子的事儿仍心有余悸。石父石母虽不再提嫁人的话,可言语间难免唉声叹气,家中氛围沉闷压抑。

时光匆匆,顾乐书埋头苦读,偶尔与石月婵碰面,起初尴尬生疏,阿月满心委屈,乐书心怀歉意。但日子久了,阿月知晓他志向,默默支持;乐书见阿月温柔坚韧,渐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