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的人是她的好友石月婵。
石月婵一看到顾乐悠就扑进他的怀里哭着。
顾乐悠连忙把她院子让她坐下,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,才开始问道:“你怎么了?哭得这么伤心。”
“我爹娘想让我和郑远浩在一起,这方圆百里,谁不知道他的为人,是个好色之徒,是出了名的混蛋,我爹娘为了不惹麻烦,居然能舍弃他们这唯一的女儿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那一次的事情是个麻烦,没有完全解决好的话,总归是个隐患,那你准备怎么办,是听你父母的还是另外想办法呢。”顾乐悠问道。
石月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眼神透着绝望与决绝:“我自然是不愿听从他们这般荒唐安排,我就是死,也不会嫁给郑远浩那个混账!”
顾乐悠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道:“你先别慌,咱们肯定能想出法子。你爹娘既然铁了心,咱就从郑远浩那儿入手,想法子让他知难而退。”
石月婵微微摇头,苦笑着说:“我试过了,他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前几日在街上偶遇,他竟当着众人面轻薄于我,还大放厥词说我迟早是他的人,我爹娘虽然反抗,但是也无济于事。”
顾乐悠气得握紧拳头:“这无赖!月婵,你放心,你在我这儿住下,先躲过这阵风头。”
正说着,路延从外面回来,听闻此事,浓眉紧皱:“这郑远浩确实可恶,我这就去安排,定不让他再骚扰月婵妹子。”
路延办事效率极高,不出两日,郑远浩便有所收敛。
可石月婵的爹娘却坐不住了,寻到顾乐悠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