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延放下筷子语重心长的跟她说:“我们在这边讨生活实属不易,你就不要抛头露面了,留在家里照顾孩子,我自己一个人去干就行了,如果实在不放心我的话,那我就上山打猎在山林间,总不会遇到什么危险。”

对于他们两个来说,现在都是非常时期,万一抛头露面,被有心的人注意到,那么他们一家三口就会处于危险的地带。

“我就在离这不远的青禾堂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。”顾乐悠说道。

“那我还真不知道,不过你要小心为上。”

在京城的大皇子收到了各处眼线,回来的密报。

“陛下,属下接到密报,距离咱们这不远的清溪镇来了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孩子,那个男人好像是镇远大将军,那个孩子的话,好像是三王爷家的儿子。”

“你的密报准确吗?当年那件事我可是亲自处置的,那个孩子不可能活着,你们会不会搞错了。”

大皇子皱着眉头,在殿内来回踱步,心中疑虑重重。

“再去查!此事关乎重大,若真是镇远大将军与三王爷之子,必不能留。当年三王爷谋逆篡位,险些动摇我朝根基,本以为血脉已断,如今竟冒出这等事来。”

密探领命退下,大皇子仍久久伫立,眼神阴鸷。他与三王爷曾在朝堂之上明争暗斗多年,费尽心机才将其扳倒,如今绝不容许有任何变数。

再说清溪镇这边,路延每日去码头搬货,身子虽累,心里却踏实。顾乐悠也开始在青禾堂坐诊,她医术精湛,没几日就声名渐起,来找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