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满月心道,要是小区楼下开家发廊,她指定冲卡,想洗头就到发廊洗,省事。

她擦着头发打开门。

沈时看见她出来,差点习惯性问她,要不要帮忙吹头发。

看见两位家长在,他默默坐了回去。

江满月打起了江初月的主意。

“初月,过来,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
江初月屁颠屁颠跑进江满月房间,一脸天真无邪问,“什么事?”

江满月拿出吹风机,“帮我吹头发,我给你十块钱,干不干?”

江初月心动,伸出两根手指,“我要五十!”

江满月:“……”

“你数学,体育老师教的吗?”

江初月笑嘻嘻接过吹风机,“姐,你给不给嘛?”

江满月笑骂,“得,你个奸商,比发廊洗头还贵!”

江初月振振有词,“我这是独家生意,不得喊高价?”

江满月:“吹干你自己打开我包,找钱包拿钱吧。”

“好咧!”

江初月美滋滋,给她姐吹头发。

然后跟姐姐絮叨,“姐,我真羡慕你,咱们只差一岁,你早已经不用花爸妈的钱,而我却一直要领零花钱。”

她压力好大。

有个出色的姐姐,老是被人拿来跟姐姐比较。

好在,她心态好,努力接受了自己的平庸。

这个过程,有过自我怀疑和痛苦。

好些年前,她姐姐经常说,幸福是比较级的,跟村里同龄人比,她已经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