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江满月,“坐我的车回去?”

江满月道,“我坐沈时的车吧,他家没人,还是在咱们家住。”

江木言:“行。”他走向自己的车。

苏茜依依不舍,她也想去表姐家玩。

她其实在城里没什么朋友,跟她自小玩得好的江初月,去了京市。

苏婉催她,“走了,看你表姐干啥?快上车!”

坐上了车的江满月,摇下车窗跟她们挥手告别。

到了家楼下,下了车,江木言也停好了车。

“明天有什么安排?”他问。

三人上楼,江满月道,“我跟六姑约好了,明早在人民医院门口等她,看牙,她牙疼。”

江木言惊奇道,“你六姑愿意去看牙?”

他六姐牙疼是老毛病了,疼了好几年,谁喊她去看看牙,她都不带听。

说吃点头痛散没事。

一毛钱能解决的事,为什么要找牙医?

江满月笑笑,“嗯,她要是反悔,我就一直给她打电话。”

江木言又问沈时明天有什么安排,他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人家孩子家都没回,陪他家孩子跑了一天老家。

沈时平静道,“明天我也回家看看我爷爷奶奶去。”

他外公外婆家在别的市。

到家后,江满月抢着说,“我先洗澡!”

她身上,都是油烟味,不舒服!

江木言好笑,“没人跟你抢厕所。”

江满月嘻嘻笑着回屋找换洗衣物,她的睡衣,常年穿长袖。

洗澡还要洗头,真烦。

她在懊恼,应该去找家还没关门的发廊,洗个头发,再回来。

转念又想,这个点了,还在开门的发廊,怕不是什么正经的发廊。

进浴室半个小时,她洗完出来,头发用毛巾包着,她在镜子前照了,不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