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子鸣看来,虎哥这人,能处!

一码归一码,在商言商,有规矩。

“哦。”江满月连连点头。

她又问江木言,“爸,那咱们家的店要交保护费吗?”

江木言但笑不语。

“你猜猜?”

江满月气哼哼,猜什么猜?

她怎么猜?

“要的吧?”几十家店呢,想想应该也是要的。

“嗯,咱们家的店也有那么一笔支出。”

江木言不愿多聊这个问题。

苏子鸣接了个电话。

挂了电话后,跑厨房加了一锅海鲜粥。

回来说,“你舅妈等会过来。”

话音刚落,他电话又响了,“不要海鲜粥要黄鳝粥是吧?还要什么?煎饺,芋头糕,粟米饼……这么多,能吃得完吗?吃不完当员工餐?行吧……”

挂了电话,苏子鸣说,“你表弟表妹他们也要过来。”

说是很久没见表姐,想见见。

江满月笑,“他们不是高三了么,不用晚自习吗?”

苏子鸣道,“刚好昨天学校有个学生压力大,从教学楼跳了下来,学校放了两天假。”

江满月悚然,“那学生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
苏子鸣叹气,“唉,不说这个了。”五楼跳下来呢,怎么会没事。

还是别说这

个了,吓着孩子就不好。

江满月见舅舅不愿意说,也猜到了,结果可能不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