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只只:“……”问什么问?不想陪她去才会这样问吧?真的打算陪她去,应该直接说,走,我陪你去!

她抿着唇,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
她们说话的时候,江木言和沈时也起来了。

江木言洗漱完问,“在家吃早餐还是出去吃?”

江只只从屋里拖着行李箱走出来,笑着跟大家告别,“我回学校了,昨天谢谢满月还有谢谢叔公收留。”

江木言视线落在她行李箱上,愣了一下想起来,她学校离他们家可不近,早上这边打车都不好打。

他拿上车钥匙,“走吧,我送你到学校,这边不好打车,你走路得走多久?”

江只只鼻子一酸,努力不让眼眸中湿漉漉的泪水让人发现。

她抬眸笑,“谢谢叔公!”

江木言嗯了声,温和地笑,“走吧。”假装没看见她的故作坚强。

老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。

听说她妈妈平时喜欢在村头打牌,她爸爸辛苦给人盖房子搬砖赚的钱,给她妈妈还过不少次赌债。

前几个月听村里人说,过完年后不久,她爸给她妈腿都打折了,两人闹离婚。

苦的,可不就是孩子。

到了楼下,江木言绕去早餐店,给她打包了一盒肠粉,又给她买了一盒牛奶。

“早餐不能不吃。”

江只只接过,在面包车后座笑眯了眼说谢谢。

说完扭过头,不让他发现她哭了。

她不止一次想,为什么叔公不是她爸爸?

她理想中的爸爸就是这样的,会赚钱,会做饭,对孩子温和。

不像她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