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峥嵘找了半天没找到车钥匙,怏怏回来问程燕,“我钥匙呢?”

程燕给了他一个白眼,“你自己放的,我哪知道?”

江木言连忙拉他坐下,板起脸故意说,“老宋,你是不是不想我在你家留宿才赶我走?”

宋峥嵘一瞪眼,“江哥说啥呢!”

江木言哈哈一笑,“好了,咱们坐下再喝点,这烧烤味道不错,搁哪买的弟妹?”

他拿起一串烤五花肉吃了起来。

宋峥嵘也坐下继续吃喝,“行吧,要不我明天请个假送你回去?”

这回轮到江木言瞪眼了,“老宋,你真当我是泥捏的呢?我都来羊城进了多少回货了,到云市的班车我熟得很,没小偷敢不长眼,偷我的货!”

最混乱的是深市的车站,他警觉,车站的小偷没能对他下手。

宋母洗完澡出来,喊他们,“少喝点酒,早点休息啊!”

“知道了大娘!”江木言应了声。

“好的,妈。”宋峥嵘也点头。

宋母平常在程燕店里帮忙看店,家里两个孩子去上学后,晚上她也是等到收市才跟程燕一起回来的。

她对江木言也很熟悉,跟半个儿子差不多,因此江木言来了,她都是让他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。

她说了那么一句,就慢悠悠地回屋关上门睡觉,

她年纪大了,熬不了夜,此时已经困得不行,哈欠连连。

宋峥嵘皱眉看向程燕,“你怎么不让妈早点回来休息,店里很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