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言点头，老板娘不耐烦问，“到底要几碗饭？”

“六碗。”江木言心平气和回答。

老板娘嘀咕，“饭打下来可不能退啊！”

苏大舅不乐意了，“你这人，让你打几碗就几碗，我们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六碗饭可能还不够呢！”

老板娘没好气道，“你们五个人要六碗饭，就不能吃完再喊我打吗？非要我多洗一个碗？”

江满月：“……”

总算是知道这家店为什么生意不好了。

江木言也愣了一下，好脾气地笑笑，“不好意思，因为去别的店吃饭，人家喜欢数碗算饭钱，我就直接要了六碗。”

老板娘没再说话，乒乒乓乓地打了五碗饭过来，砰的一声放在他们桌上。

苏大舅额角直抽抽，一拍筷子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苏婉悄悄拉了拉他胳膊，“行了，别说了，好好吃饭！”

既然老婆都开口了，苏大舅只好深吸一口气，强忍怒火。

老板娘冷哼一声，“我就这态度，你爱吃不吃。”

江木言也额头青筋直跳，这老板娘不好相处啊。

他推了推饭盒，盯着老板娘说，“麻烦给我这饭盒里，也打一碗饭。”

老板娘板着一张黑脸接过饭盒，走到放在最后一张桌子上的电饭锅前，使劲往饭盒里打了两勺饭。

走回来还给江木言。

然后走回那张桌子，拿起他这一桌的单子，在上面写了一个饭字，然后画正字，一个正字算五碗。

他这一桌要画一个正字，多一笔。

江初月沉默地吃菜，天塌下来，有大人顶着。

江满月把碗里的饭，给爸爸减了一半，才端起碗，夹了一筷子腐竹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