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间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她直接承认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
江木贵气结,“你那是为难苏子君吗?”
“你那是为难我!”
江爷爷提了几桶水泼家门口,骂骂咧咧,“作孽哦,两个儿媳妇,又泼尿又泼粪,到最后清理的,是我老两口。”
晚饭时,江奶奶也好奇问苏子君,“今天生意怎么样?”
苏子君已经不生气了,眉眼弯弯地笑了,“卖了十二件。”
她看向江奶奶,心里有些小得意,“摆我旁边卖衣服的,是冲坑村的表舅妈,她今天卖了五件。”
她心里充满了自豪感。
看,表舅妈是个熟手,都没她卖得多!
她爸说得对,各人生意各人做。
她大哥卖衣服赚不到钱,不是卖衣服这个行业不行。
而是她大哥没有用心。
江奶奶也替她高兴,“哎哟,子君这么厉害啊!”
“你表舅妈啊,她没你机灵。”
江满月拍着小手鼓励她,怂恿她,“妈妈,卖完继续让舅舅帮你进货,赚好多好多钱。”
“我们去市里买楼房住!”
“阿勇说,他爸爸要在市里买楼房!”
这是她瞎编的,反正她妈妈也不会找个孩子求证。
江木言好笑地看着闺女,“咱们大丫也想住楼房啊?”
“要是爸爸妈妈买不起怎么办?”
江满月一点也不害羞地接了句,“那我长大了嫁个市里有楼房的老公。”
家里三个大人听后都哈哈大笑。
二丫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为了合群也嘎嘎笑了起来。
苏子君笑得肚子都疼了,刮了女儿的小鼻子一下,“哎哟,才丁点儿大,就想嫁人啦?”
“既然啊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