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桃气结。

吵架,吵不过她。

想打一架吧。

何喜那厮年轻力壮,比她高半个头。

她,打不过何喜。

何喜捡起锄头,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“就你?”

“还想跟我斗?”

“切!”

“也就是苏子君面皮薄,能被你欺负!”

赵桃一跺脚,回家找苏子君算账去!

苏子君看见她,屋都没让她进,手持一根扁担,把她打出家门。

赵桃双眼通红,食指颤抖的指着她,语不成调,“你,你……”

“我?”

“我什么我?”

“你快滚吧!”

“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
苏子君吵架,那是不带怕的!

昨日分家的时候,若不是丈夫软弱,大嫂说怎么分,他都同意。

她也不能吃那么大的亏!

她又不好驳了自家男人的面子,只能打掉牙齿吞进肚子里。

她知道自家男人念旧情,有心照顾大伯一家。

反正他的存款都在她的名下,他都不心疼置办新家甚的钱,她替他心痛什么!

左右辛苦赚钱的,不是她。

六月天,在大太阳底下扎铁,被晒得蜕皮的,也不是她。

昨晚她发脾气。

狗男人还振振有词,说什么,好男不吃分家饭!

她看见大嫂贪婪又愚蠢的嘴脸就恶心,不给她添些堵,她气不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