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她的面不敢说,背后却是骂得起劲。

村民们一听来精神了,“哎呦,你家苏子君脾气有这么好?啥都没给她分,她也愿意分家?”

江奶奶说着闲话,走路也不觉得累了,“她不同意有啥用。”

“我木言脾气好,他都点头同意了。”

“这些东西,也是他说先借他姐姐的钱置办,给他姐写了借条的。”

江木兰见有村民看向她,她面无表情的点头,赞同她妈的说法。

“对,我大嫂不厚道,我总不能让我弟日子过不下去,去丈母娘家借钱。”

“我给他先垫付,等他年底领了工资再还我。”

有个说话尖酸的嫂子不怀好意地睃了她一眼,“哟,木兰,你不怕你大嫂,也问你借钱啊?”

“你总不能厚此薄彼,只借给你弟,不借你哥吧?”

江木兰对着她翻了个白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借钱给我大哥?”

她弟结婚后这几年,她侄儿读书的钱,都是她出的。

她哥说是跟她借,可从来没有还过。

她大嫂若是今天还敢闹,她就把这几年的账,一五一十给她算清楚。

想到大哥大嫂,她就脑壳痛。

夫妻俩是家里谁的便宜都要占上几分,像一家子全欠了他们家的一样。

这边,她们边走边打机锋。

村里,江满月怀念地在新家里转了一圈,又一圈,像看不够一样。

她腿短,慢吞吞上上下下跑个不停。

二丫跟在她后头,嘴里含糊喊,“姐姐!”

“等等我呀!”

苏子君嫌她俩碍事,一手拎一个,把她们提到门口。

“你们就在门口玩,知道吗?”

江满月乖巧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