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婶子,你这是怎么啦?夏秀秀呢?’夏小晚刚说完,就听见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。

“小晚,你可回家了,咱家出了大事啦……你那个倒霉二妹,前些天回家,身上一毛钱也没有,说是饿了好几天,碰见二哥请吃饭,她死命吃,结果第二天人就魔怔了……”

王秀梅放声痛哭。

“我就开始找人看,医院也去了,神婆子也请了,连法式也做了,不但没有好,好像又厉害了,连君君都不认识了!你说可咋办啊?”

王秀梅边哭边指着里屋:“孩子我看,饭我做,衣服全是我洗,你叔叔我也指不上……你二哥和你大哥光是给家买东西,也不干家务活啊?我都快累死了!”

王秀梅腰不好,加上肥胖,还有高血压,这一天看孩子做饭睡不好觉,都快累死了。

“那姜家怎么说?”夏小晚看着王秀梅的眼睛。

“你叔叔昨天去找姜城,他不在家,说是在外面租房子,目的是考大学!“王秀梅咬着牙气愤道。

“姜母这个撒比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和你叔叔骂了一个小时,只给了十块钱,你叔叔没要,回到家里就气病了,休息好几天才缓过来!”

王秀梅说着解开围裙抱起君君又哭开了。

“你二妹夏秀秀得了疯病,前些天还认得我们,现在谁都不认识了,你叔叔用绳子绑了她,在里屋床上又拉又尿,都快熏死我了!”

王秀梅把君君绑在身上,拿着一根竹竿朝着里屋走去。

“哈哈,你是谁呀?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,嫁给如意郎君……”夏秀秀穿着结婚时的衣服,披着头发,脸色煞白,像个鬼一样看着进来的王秀梅和夏小晚。

“秀秀,我是你妈,身后是你大姐和你儿子,你认不认得我们?”王秀梅上次来里屋,就被夏秀秀偷袭,脸上被挠了几下,又挨了几脚,差点没给王秀梅送走。

过了一会儿,夏秀秀站起身来指着王秀梅:“跪下,我是公主,你是什么东西?”

王秀梅脸色惨白:“秀秀,我是你妈啊?哪有妈妈给闺女跪下的呀?”

夏秀秀一阵浪笑,笑声十分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