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秀秀头发被薅下几缕,衣服上面都是鞋印子。

夏小晚一丁点亏也没有吃到。

她和吴红蕊一样,就想着笑,使劲笑。

吴红蕊结账,夏祖国跟在后面,一共花十二块。

吴红蕊没有结账,她在纸上签下名字。

“你这是挂账?难道开工资在还吗?”夏祖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居然是大官,能挂账?

他对吴红蕊更加满意。

夏祖国搂着吴红蕊的腰:“蕊儿,咱们回家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,有些事情咱们管不了!”

吴红蕊笑着说:“你说你们都是一家人,怎么这么打在一起,一点素质都没有!”

夏秀秀用手划拉一下掉下来的头发,高声骂道:“你就是个破鞋,三十多岁了,我二哥瞎眼找你个贱货,没有价值的蠢货!”

吴红蕊是铁路的职工,而且是个小领导,平时职工见他都是恭恭敬敬,没想到今天遇到对手了。

吴红蕊刚准备冲过去教育一下夏秀秀,有个男人把她一把拉住。

‘’蕊儿,别上她当,她就是很搅屎棍,和稀泥的!你要是搭理她,就被她像毒蛇一样缠住,走吧,蕊儿回家!”

夏祖国情绪很稳定,他拉着吴红蕊离开国营饭店。

“大哥,大哥,你还没有说秀秀回娘家事情……”姜城伸出手喊了一嘴。

夏建设没有给姜城任何话语,拉着两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只剩下夏秀秀,她看向姜城的眼神躲闪,伸出手抱起君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