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炳琨皱着眉头:“病人以前有神经病史或者其他的病吗?”

刘迅摇头:“我和病人结婚快一年了,并没有听说她精神不正常,也没有其他的慢性病史!”

常炳琨把刘迅的话写在病例本上。

嘱咐护士把今天的药量加大,又换了几种药物,才放心的离开。

刘讯来到走廊尽头的护士站。

给刘家附近的小卖部打了电话,通知母亲找到夏小晚了。

支支吾吾把小晚的病简单说了一遍。

刘讯知道母亲身体也不大好,父亲还在监狱里,母亲夜夜想着父亲,没有一个夜晚她是睡着的。

刘迅托了好多人去打刘家的官司,可是都被人婉拒了。

就连本市的大律师也不敢接刘家的案子。

只说刘家得罪了上面的人,要是没有通天本领就不能打赢官司。

刘讯把夏小晚中毒的事情联系到一起。

忽然,脑海里面出现可怕的念头。

难道是上面的人下的毒?

能治刘家死的,只有知道刘家秘密的人。

说是木材加工厂的厂长换成二叔的儿子刘茂才,这个坏种心狠手辣,刘迅根本就不是刘茂才的对手。

刘茂才是二叔大媳妇生的第一个儿子,岁数都快赶上父亲大了。

二叔十六岁就结婚了,而父亲刘泽大学毕业又去国外留学了好几年,三十岁才结婚,刘迅大姐才不过三十出头,而刘茂才都比大姐刘宁岁数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