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的基石被动摇过,再怎么弥补也会有裂痕。
江瑾年不怪宗聿,他知道这份不安的来源,他靠在宗聿肩上,道:“宗聿,你要不要娶我?当初的我是因为算计嫁你,现在的我是心甘情愿。”
如果保证不能让宗聿彻底安心,一纸婚书可能再许白首的诺言?
宗聿的气息变重,搭在江瑾年腰上的手下意识地扣住他的腰身,把人禁锢在怀里。
成亲?他此前还没有这样想过。
因为在他心里,他们的亲事还在,不曾作废。
但眼下是该好好想一想。
过去的亲事不做现在的主。
“算联姻吗?”宗聿问道。
江瑾年笑道:“若是以联姻的名义,我要先回云川,等两边谈好协议,再慢悠悠地过来。你愿意?”
宗聿被问住了,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因为此去山高水远,变数太多。
可若不是以联姻的名义,草草成亲,有些委屈江瑾年现在的身份。
宗聿思索片刻,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:“我可以请皇兄下一道赐婚圣旨,我不想委屈你。”
云川和虞朝相隔甚远,有些婚嫁事宜不适合来回奔波,慢慢商议。如果江瑾年愿意就在这里和宗聿成亲,天子赐婚能堵悠悠众口。
“联姻的事皇兄还没有松口,你这个时候提赐婚恐怕不妥。”江瑾年猜不透宗熠是怎么想的,联姻的事还拖着,他虽斥责了宗聿,禁足宗咏,但除此以外,没有更多的惩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