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在他们相逢的那一天,哪怕宗聿很凶,唐玉竹还是感到亲切,他看着宗聿,心里在想,原来这就是另一个父亲。
“我喜欢叫你怪叔叔,如果你只是怪叔叔,就不会有人骂爹爹了。”
唐玉竹被宗聿用披风裹在怀里,风吹不着,雨淋不到。
他说着云川的过往,稚嫩的声音逐渐哽咽,眼里闪烁着泪光。
江瑾年要生下他,不仅要面对世俗的异样眼光,还要面对云川政敌的痛诬丑诋。
他们不会因为唐玉竹是小孩子就收敛,在唐玉竹的心里,另一个父亲不是避风港,而是江瑾年痛苦的来源。如果没有他,江瑾年反而会少些风雨。
他叫宗聿怪叔叔,仿佛这样就可以保护江瑾年。
“不过我现在要走了,已经没关系了。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都知道,我来京都就是为了见你。”
唐玉竹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憋回去,爹爹不让哭的,他不能哭。
宗聿带着人马赶回京都,马蹄疾驰,路上有些颠簸。
他把唐玉竹护在怀里,听到这话,冷着脸问他:“只是看到我就够了吗?玉竹,你不想和我一起生活吗?”
唐玉竹犹豫道:“爹爹只有我。”
“他怎么会只有你呢?他还有我,只是他又不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