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着江瑾年,大而有神的眼睛里多出两分执拗:“瑾年哥哥,曲落尘是在云川,对吗?”
江瑾年道:“是,他这五年一直在云川,没有离开过。”
“如果我去云川,我能见到他吗?他愿意见我吗?”宗咏追问道。
江瑾年略显迟疑,道:“不一定,他身份特殊,没有熟人引荐,你很难见到他。”
“有多特殊?”
宗咏追问,江瑾年歉意地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宗咏心里有了答案,曲落尘当初来接江瑾年,是直接为皇帝办事。曲姓又是云川大姓,他岂是无名之辈?
他走的那么干脆,是不是心里早有选择?
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。
宗聿和江瑾年离开时,宗咏没有相送,他把自己关在厢房内。
“真的不告诉他曲落尘就是大祭司吗?”
宗聿和江瑾年上了马车,车夫驾车前往将军府。
宗聿正襟危坐,看到宗咏此刻的状态,他就想到当初的自己,有些不忍心。
江瑾年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,膝盖微屈。
他今日身体好了很多,特意和宗聿出来找宗咏叙旧,给他一点心理暗示,让他确信曲落尘就在云川,而且难以相见。
“就他那性子,你要是告诉他真相,他后面演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