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能想起往事,曲无觞就有新的治疗方案可以帮他。
“没想到表哥失踪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难怪他看我们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。”
宗聿听的心口发闷,当年战场失利,舅舅战死,表哥下落不明,顾家差点一蹶不振。顾婉清不得不退掉自己的亲事,扛起顾家的重担。
这些年,他们也曾祈祷表哥还活着,不管怎么样,只要还有命在就是好事。
可真当陆无名活着走到他们面前时,他们的心情并没有那么轻松。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陆无名被困在迷雾中挣扎,他不记得来时路,也看不清未来的轨迹。
“曲无觞愿意来京都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。”
江瑾年正说着,喉咙隐隐发痒,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宗聿把人搂的更紧,拉过被子仔仔细细地盖住边边角角,以免漏风。
江瑾年轻拍他的手臂,示意他放松一点:“哪里就那么娇气了?只是风寒,不碍事。”
“你以前可没这样脆弱,你这次回来,我发现你的体质差了很多。怎么会这样?”
过去的江瑾年除了装病的那段日子看起来弱不经风,一碰就倒,其他时候身体素质没问题。
在宗聿的眼里,他该是明媚飞扬的小将军,在马背上驰骋疆场,而不是见风受寒,被困在床榻上,终日和药罐子作伴。
“我之前中过蛊毒,身体有损。”江瑾年轻描淡写,把中毒说的好像喝水一样简单。